乐晨之

咸鱼文手,基本脾气很好
杂食性动物
fate/凹凸/一人之下/文野/HP/神探夏洛克/k

【白起×你】我家的

【一】}秋日阳光慵懒,我和安娜姐坐在街旁偷懒。

“森怀,”坐在我对面的美人伸个懒腰,像一朵绽放的兰花,“我记得半年前你说起要和白起一起买套房?”她一掠短发,露出长姐关怀的笑容,“怎么,打定主意了吗。”

我叹气,“买是买了,可是安娜姐你不知道——白先生真是太……”

 

我话还没说完,一阵微风拂过,夹杂了某个男人的小情绪,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

太犯规啦!怎么可以这样!

我气鼓鼓的鼓起腮帮子,赌气似地说,“他真是太坏啦!”

风停了,我赶紧掰着手指头给安娜姐细数白先生干了什么,“人家买房子,看地段,看楼层,看户型,看朝向,看面积,看价钱……无所不看!”我委屈,觉得自己是朵多皱的小花,有望冲击“恋语十大悲惨人物”,“白先生呢!只问我喜不喜欢,其他一概不管。”

我又叹气,“苦了我,什么都得考虑!”

 

“这不是挺好的吗?”安娜姐眼底藏着笑意,“不是说明你家那位宠你吗?我身边好多小情侣都因为买房的事闹得不可开交,你家那位倒好,事事依你不依他。”

 

宠什么!我一瞪眼,怎么安娜姐也这样!悦悦她们就算了,八卦的紧,好似水田里的高秆水稻,风一来,“呼啦啦”一面倒,嘴里还喊着“老板家哪位真帅死啦!”

哪里有身为我公司员工的底气?

我教育悦悦,苦口婆心,好似亲戚探访时白先生教育我不准吃冷的一样,“你得向着我啊,我才是你的老板,他白警官顶多算……”

白警官身为警官的操守悦悦这小迷妹半点没学去,倒学会他截人话头的本事了,悦悦笑眯眯,“老板家的一朵警花!”

哎,字字入我心,我只好无力摆摆手,让我不成器的员工赶紧去赶策划。

是啊,我家的,我还能怎么办?

 

扯远了,我接着说我家先生的坏话,“本来我们看中了一户,地段还算不错,勉勉强强称得上喜欢,本来我还有点迟疑,结果白先生拉着我跑去问人家绿化有没有银杏。”

“结果呢?”

“人家说不清楚,他就拉着我走了。”

安娜姐抿嘴笑,帮着白先生说话,“这不正好免了你纠结之苦?”

她眼波又一流转,“说起来你家先生还真喜欢银杏啊,你看你那手链,”她努努嘴,“也是他送你的吧,就没见你取下来过。”

 

秋风起,银杏落,我和安娜姐有限的偷懒时光快结束了。

“是啊,”我幽幽开口,对着风说,“我也挺喜欢的。”

我摸摸鼻子,决定不告诉安娜姐这是个追踪器。

这可是我和先生的小秘密。

 

【二】今天拍摄一个广告,杂七杂八的各种事,说多不多,也忙到晚上八九点,安娜姐看我一个人回家还不放心,我笑着扬了扬手链,银杏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光,“没关系,满大街都是我家那位的同事,安娜姐别担心。”

何况最近我也没做什么奇奇怪怪的梦,现在治安那么好,怕什么。

“好吧好吧,”安娜姐笑笑,“感谢恋语警察。”

说起来我上次和悦悦去逛街,路上遇见个穿便服的小年轻,帅是帅笑眯眯给我打招呼,“诶,嫂子好!白警官今天没来陪您哪?”

我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还要绷着白夫人端庄矜持,“啊,他今天有事。”

 

悦悦这个没脑子的小迷妹,看着小警察远去的背影,眼冒桃心,她对我认真点点头,“哇塞老板,我以后也要找个警察当男朋友,”她拍拍我的肩,“多帅啊,警察诶!”

我无奈地摇摇头,“别,你可千万别!”

旁人不知,只有我这个特警家属知道,警察有多苦,有多累。

 

我回去给白先生说这事,他意外地来了兴趣,问我那小年轻长什么样,我给先生细细描述了一番,才猛然醒悟,“等等,你问这个干吗?”

白先生给我削水果,果皮在空中转圈,竟是没中断,他眉毛都不抬,“把这个吃了,补充维生素。”

我乖乖接过,在白先生眼皮子底下吃完,然后晃晃果核,扔进垃圾桶,“看好了,我吃完啦。”

哎,我家这位,贴心似我妈。

 

吃罢水果,我说,“白先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他慢悠悠把水果刀洗了,吊着我胃口,好一会儿才回答我的问题,“回去教育他,擅自与上司夫人搭讪。”

 

我一字一顿,“白先生,你这叫……”

滥用职权没说出口,他把话堵了回来,“关爱妻子。”

我家这位真过分。我在出租车上愤愤地想。

 

【三】工作了一天回了家,只觉得腿软。好在风轻轻一托,我才没有倒下去。

哎,人都是有惰性的,我知是先生回来了,一摊,随着风把我轻放在沙发上。

“白先生——”我拉长声音,在沙发上翻个身,“晚饭好没有啊。”

风是先生的好使者,它把答案带回来,“快了,森怀你再等等。”

 

晚饭时候我问先生多久搬家,他一挑眉,“急什么,再敞敞。”

他给我夹菜,“多吃点。”

“是是,”我苦巴巴地把蔬菜夹进嘴里,心里却是暖的,“都听先生的。”

 

【四】我原来有段微妙岁月,四艘船依次驶进我的心港,一船名周,一舟唤许,一艇曰李,小白船姗姗来迟,载了一船高中的青涩回忆。

 

最后我登上了先生这只小船,拿了墨笔,在他帆上写几个墨迹淋漓的大字——

“此船已有主,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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