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川

仍爱江河

一个不算生贺的生贺,迟到了

2018年的时候,王耀又回了趟北京,这个夏天热的吓人,立秋过后也不见凉爽,他做火车回来。卧铺永远26℃的空调叫人咂摸出单调干燥的清凉。他下了火车,一股子热浪,火车底下闷闷地发响,他不着急,溜溜达达在火车站买了张地图,反扣一顶棒球帽,宽松的上衣紧身的破洞牛仔裤,斜背一个旅行包,像个外地来自由行的傻老帽,像只待宰的肥羊。
门口拉客的一溜儿眼冒绿光,他头也不抬。
他排队打的报地名,低头又看地图,你看啊,北京啊,皇城啊,政治文化中心啊,国际繁华大都市啊,一环二环三环四环五环……一圈圈绕!印在地图上照比例尺一缩也就那么点地,认真点折,随手就能塞兜儿里。

可是王耀逃不出去。

他想起十年前第一次来故宫,在北京的表姐拉着自己一口气往里冲。他走哇,哆哆嗦嗦地走哇,人群里他表姐细细的马尾消失了,他一抬头看到雨花阁脊上的兽,站得落寞,他再一低头,人群消失了,另一个他站在淡淡天光里一身古雅的红衣对他笑,那笑里有剥落的红漆,松动的屋瓦,古老的雕花,刻龙的砖,有轮子碾过去。

他说,你迷路了,回去吧。

啊是了我迷路了,迷在这城里。

【论坛体】我们男神不在的这段日子到底经历了什么(1)

cp柒七
想不到吧,我又跳坑惹,嘻

【1楼】楼主 剪剪
如题,我就想问一下这个,真诚的狗脸.JPG

【2楼】大保健忠实爱好者
同问

【3楼】寒春
真的是男默女泪……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们我开始动手做表情包了

【4楼】愿化梅花足下破花盆
楼上+1

【5楼】
楼上+2

【6楼】
楼上+3

【7楼】
真的,从看到那张照片开始,我就开始问自己:“宝贝儿,你当年是怎么爱上这个男人的。”不到5分钟我就开始和群里的姐妹们心急火燎地做表情包了
……

【23楼】一剪梅
等等不好意思我是萌新,最近才开始补柒总和梅花十三小姐姐的《凌寒》,今天戳到这个贴,能不能麻烦前辈们科普一下,哭哭

【24楼】大保健忠实爱好者
首先宝贝我要夸赞你的品味,《凌寒》真的是非常好看了,里面柒总和你女神梅花十三真的是绝了。
为了给其他戳进此贴的萌新疯狂安利我男神女神,我要吹一吹这个故事。
凌寒讲述了架空世界里两个刺客的故事,梅花扮演了因为父亲重男轻女愤而离家的十三娘,柒扮演了为朝廷权贵清理障碍的影卫无名。
他们本该没有任何交集,却因为一场命案纠缠在一起。(那啥,我详细剧情就不说了百×也可以,我想重点谈一下我的感受和印象)
真的,打破了一贯的“通过各种稀奇古怪的世界观讲爱情”的破毛病。与其说他们之间是情是爱,不如说是可怜之人的相依。
有几幕我印象特别深。
有一幕是十三娘对着一众男人拂袖而去,半边身子都是血,负剑,眉眼冷峻,袖口翻上来一截,露出雪白的腕。我本来是冲着柒哥去看这部电影的,结果我看到那儿的时候觉得就算隔着荧幕,十三娘梅花似的寒香都从袖子里冷冷的钻出来。
妈嗨。
还有一幕是被粉丝吐槽过很久的一段戏(真的?我说到这儿我都忍不住笑了,我是带的多么厚的粉丝滤镜看完一段的啊!)估摸着导演组是想做出那种孤寂悲伤的感觉,简称“一个黑人穿着黑衣服在黑夜里抓乌鸦”,其实做得很不错,是有的粉丝太过于纠结了。
当时是柒在江边亭上坐着,天上只有几颗黯淡的星,几株寒梅怒放着,后期一段鸦声,他心道,唯独我不知道该怎样。
那啥可能换了另外一个男演员说这句话好像一个傻逼在自我嘲解,很可能说出来效果也会很尴尬,但是柒哥不一样,他那种清冷的气质就很适合这种,而且他的度很好,介于傻逼青年和中二少年之间那种孤独的感觉,就一下出来了。

【25楼】寒春
就是没有看完上面这个答复,我也要快速的给层主是会生您真牛逼!您真棒!手速破万了吧?

【26楼】一剪梅
!!!!!!我靠!!!!!!跪地赞美大佬!!!!这就是我的观影感啊,但是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

【28楼】
我靠哭了,当时看女神拂袖而去那一段直接在电影院里哭了

【29楼】
呜呜呜我看柒哥自白那一段差点没原地爆炸,恨不得冲到故事里面摇着人家的肩膀说我会照顾你呀,我爱你呀,别介意,你不是孤单一个人。世界上还有很多人爱着你啊阿宝!!!

……

【43楼】剪剪
等等,虽然看到楼上有人分析我特别喜欢电影很高兴但是等等啊!我们这个帖子一开始标题是什么,不要忘记了啊?!

【44楼】大保健忠实爱好者
我靠对不起把楼带偏了,让我们回到正题。是这样,凌寒的话是玄武 江湖三部曲的第一部,后面的二 傲雪就是由柒哥和梅花十三主演,但是到了第三部的时候,制作方突然说柒哥会退出这次的!让观众很伤心了,因为在第二部的结局柒哥重伤坠崖,生死不明。连个彩蛋都没有,还谈什么啊???而且这样临时换演员的话,整体故事性也会下降,粉丝会很不高兴,更别提换来的演员演技怎么样了。
我都已经习惯人家那张冷冷清清,帅的一逼的脸了好吗?!就算有浓重的黑眼圈风,头发也总是邋里邋遢吧,但我还是爱他好吗?这会儿临时换人是几个意思啊?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JPG
我靠不好意思伤心了。

【45楼】楼主 剪剪
没事我接着说吧。
给大家看个好东西.JPG

【46楼】一剪梅
???

【47楼】
???

【48楼】
我持续懵逼中

【49楼】楼主剪剪
那什么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对,没错,这就是官方的截屏。
对,没错,这跟柒哥长得一毛一样,但是气质完全不一样的人,不是你柒总!是来代替他的另外一位演员!!!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官方动态号称:我他妈的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解释,是另外一个巧合,跟他长得一毛一样的演员。
不是同胞亲兄弟!
柒哥他母亲和父亲很清白!夫妻关系非常好,很恩爱!
跟你讲,我上百×搜过这个人履历一片空白根本搜不出来他原来演过什么?只能确定他叫伍六七。
你他妈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跟我说不是一个人?!(不过讲真也有道理啊,他长了一张跟柒哥一毛一样的脸,但是气质差那么多,如果真的是一个人的话,只能说你们家柒哥太牛逼,什么气质都能驾驭)
这张官图,就算被百万粉丝制作成表情包的图,这张七哥伍六七坐在机场,仿佛照镜子一般但是两个人从穿着到气质完全不一样的神奇画面已经把我的朋友圈刷爆了好吗?
从官方给的预告之中。可以推断出来柒哥在坠下高崖之后失去记忆变成一个白纸一般的人,甘愿堕落到底层做了一些小营生。

那啥,那个预告的剪辑真的剪的让人很揪心。当十三娘找到那家卖小吃的摊子的时候,画面仿佛的会静止了,只有懒懒的斜阳照在他们身上。

我一定要顺带吹一句,从这个预告里面,你虽然只能看到一个青色的背影和小破摊子,但是看到十三娘的衣角在微微颤抖好吗?周围的酒旗都没有动,你别告诉我是风在吹那太巧了吧。那种隐忍的颤抖啊!!!

(让我重新扯回来。)

官方给出的解释是柒哥认为这种新的角色,新的设定并不是很适合过去的死人来演,所以他推荐另外一个履历如白纸般的演员来演,更符合这个某种意义上的新人物的设定。

很官方,很得体。

这就是你临时换人的理由吗?

【待续未完】

【凯尔特百合组】弃鞭

32岁&24梅芙
不想写了,一丢丢
感谢梅林的客串
【一】梅芙24岁,一头柔顺的粉发,她出演《战马》那个妩媚又剽悍的女王,挥着马鞭站在战车上,清纯又放荡,是火花,是冰霜,媒体盛赞她一双眼睛是水银,眼波流转间都是毒,底下一条评论置顶,每加emoji也没用标点符号:“那是因为你没看过斯卡哈的戏。”像是生鱼片放在冰上冷冷地端上桌。

看见这条评论的时候梅芙穿着她宽松的邋里邋遢的长T恤窝在沙发里,“咔吧”一声咬碎了嘴里的pocky,饼干屑撒了一脖子。

她恼火地私信前男友截屏过去,
“见鬼,我哪点比不上那个老女人?!”恨意化作钢铁车轮在每个字符上留下深深的车辙。

弗格斯动作快,回复简洁:气息。

她气得发抖,转身问一起搭过《混乱北美》的阿周那,对方的手机秘书回了她,默认回复让她又是一阵抖。

隔天她吃早餐,迟疑要不要在麦片里加东西,捏着腰上的肉一甩头发——她还是摄取多少卡路里都不会改变体型——让斯卡哈和她的戏见鬼去吧!

结果她手机一震动,她再一低头,茫然地看着那行短信,真不愧是短信,字少得可怜:你好,斯卡哈。

嗯?她搅着麦片,表情迷茫,恶作剧?我不就自己冒充28个水军回复了吗?

愿意来我的工作室吗?

【二】
梅芙一身白,去梅林约定的地点试戏。

梅林眼睛毒辣,当年一眼相中毫无底子的阿尔托利亚,当时她在街边吃冰激凌,柔软的金发在脑后盘成优雅的盘发,有发丝不听话从整齐里跳了出来,在阳光里淡淡的散着辉光,绿眼睛温柔,蓝发带纤柔,梅林想都没想就走过直接把名片给她,又把她捧成最佳女主角。他现在又相中梅芙,想和她合作,今天是去试戏。

那条短信好像条蛇盘在他心上,嘶嘶地吐着红信子,鳞片摩根石似的发亮,介于紫和红。

梅林说:“你好像不太在状态。”懒懒地靠在椅子上,一手捧着一杯热饮,一手搭在椅背上。

他调出斯哈卡很多年前的戏,一个小众的法国文艺片,并不是很出名,后来的影帝兰斯洛特当时也不过是个法国小年轻,达芬奇善用比例,让斯哈卡靠在楼梯的护栏上,精准地计算过的位置上她一掠头发,还是24岁,银幕上她永远24,美丽定格,影像不灭,是干花夹在书页里,梅芙啜了一口蜂蜜茶,心里骂了句脏话,觉得鞭子抽中了自己。

你该自然点,他说,像这位一样。
别挥着鞭子,试试放下。

【三】库丘林觉得有趣,他用自己的小号发了一条新的影评,配图不知是谁的唇。
“女人是最有趣的,她可以用唇吻你,也可以用她的嘴咒骂你。”

粉丝们纷纷猜测他才这次是在评论哪部电影?有人坚定地说一定是梅芙的新剧,她进了新工作室接了新剧,工作室发的海报里里红唇如樱。
梅莉说,对,是这样。

【也青】缓述冬去

接上篇急报春来
http://lechenzhi.lofter.com/post/1ea4404e_efdc5e6c

末世梗,软科幻,尝试一下新题材
这是一个倒着讲的故事
角色死亡暗示预警

【0】臭氧空洞导致其吸收紫外线能力大大下降,综合多方面原因,人类搬离地表。
史称“搬离计划。”

【1】
马仙洪欠了王也一个人情,送了还一个投影的小机器,也哥儿捣鼓了几下,重新设定了功能。

当时他们临时在碧游支队,当时是休息时间,大家都在,地下休息室里的温度温暖得想让人沉沉睡去。王也按了开关,素雪缓缓降在室里,落在地上堆起,光柱里造出一个人造的冬天,居然还仿出了雪压枝桠的噼啪声,一声渺远的鸡鸣。

真得像假的。

马仙洪一耸肩,说老王你行啊,人家用来做军事教学的,你那来做这。

傅蓉说挺好的啊,到时候你们谁再做个春夏秋,连在一起放,多好看。

她顿了顿又说,也方便推测上面的时间。
剩下的人都不以为然,地下待久了对时间没概念这事大家都习惯了,开始分配,你做春我做夏他做秋谈话间分了四季,马仙洪提议说加个额外感应温度的,一抬手雪落在手机改变光热,还能模拟雪冰凉的温度。

诸葛青没参与到这次谈话里,他和王也各自在房间的两头,隔着雪,隔着光柱,隔着人,隔着冷冷的不属于他的热闹。

王也就靠着墙,淡淡笑着,好像这玩意儿不是他做的似的,诸葛青就纳闷儿,这是地下300米,月光的清辉都洒不到这里,也许地上鹿嘴中翻出獠牙,蛇生出羽翼,泣鸟在树枝上哀鸣,可是他看着老王,觉得又看见了天上的月亮。

温柔地发光。

【2】上来的时候老马给她们配了武器,诸葛青掂量着那黑东西说要着东西干什么?不是看植物的发展情况吗?

王也开玩笑说,怕和植物打遭遇战啊。

其实他们都知道为什么。

有人不愿意离开上面,和下面对立,在烈日下苦苦地挣扎,久而久之就成了反政府的不正规游兵散将。

就算只是上来搞科研,也难免遇到。

按理说这应该是个简单的任务,到地上安全区①来巡逻一圈,查看植物的发展情况,队伍配置是两人两机——机是马仙洪奇怪审美造出来的如花。

本来应该是这样。

诸葛青翻开井盖,太阳明晃晃地照着,像个脏兮兮的火球,他虚眯了一会儿眼,好久没上来,抓着铁梯愣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对王也促狭笑笑,“上来促进下维生素D。”

其实也未必?他们还穿着白色的防护服。

按照行动手册,四下观察,他们从废弃工厂的塔里钻出来,离地80米,一眼望去,建筑的残躯连成一片灰色的无声的海,钢筋挣扎着向上,砖块裸露着红疤,碎玻璃渣冷淡地反光。
植物不尴不尬,稀稀落落。
此地寂静无声。

还不如不上来呢,诸葛青想。
他刚刚在黑暗里攀爬,像是从枯井里爬出来的幽冥,背后是两个如花,喔,还有老王。

他爬得很麻木,然后麻木地被灰迷了眼,朦胧地涌上来水汽。

他像一只鲸从深海里浮上来只看见一片灰的海,茫然。

【3】
隔着防护服也能感受到热量。

徒步走了一阵,开始工作。

做这种生态调查最没意思,就是圈地数数,连棵草都不能放过,诸葛青拿着仪器输给如花,没事找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他问,诶老王,你那声音怎么合成的,真像真的。

不是假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

啊。

王也沉默了一会儿,说,二十年前我和我爸去西伯利亚去青藏,去丹麦,度假,那还有最后的雪,我当时站在冰原的边缘,结果我看见手机上的新闻,嘿,说赤道附近的鱼是瞎的,羊是盲的,人活得困难…
我当时站在北方边缘土地上,雪从树枝上掉进我的领口,倍儿凉。他笑笑,有点似冰的凉。

诸葛青掐指一算,那时候冰原早开始消失,老王看见的该是最后的,怪道笑得薄凉。

但有人还在被烈日灼心。
我当时站在那按了录音键。

啊,这样啊。

他们又陷入了沉默。

【4】
诸葛青用力地狂奔着,脸上的擦痕火辣辣的痛,像一层油膜敷上去。他
他想起那射击者②一只眼睛上的白翳,他射击后冷冷地躲进了阴影,他想起老王让他跑时吃力的笑容,想起他们被隔断的联络线。

他手上有块表,没有指针,是王也送给他的,准确藏了四季,侧面一个小开关,一按,过去的四季投影在手背上。

这才是雏形机。

现在是冬的尾巴。
他跑得很吃力,这一块曾被军队炸毁,废墟像是起伏的山丘,绵延着粗糙的曲线,他粗暴地地甩掉了防护服,隔离罩里紫外线依旧会灼伤他的皮肤,可他不在乎。

青,快跑!
回去找支援!

他想起在井里时老王轻轻对他说:“青,冬天就要过去了。”

他摇摇晃晃,攀爬的手满是血污,但他的的神经已经很麻木。

你缓述冬去,为何我在烈日下感到一阵寒意。
诸葛青打了一个寒颤。

①指地面上曾与非正规军作过战并成功夺取,建立小范围保护罩减少紫外线影响,用于科研的区域
②是地面上的反军

【也青】急报春来

末世梗,存存

王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失血过多这种方法死掉,他靠在这断壁残垣上为数不多称得上完整的墙上,自嘲的想哈一声,可惜嗓子哑了,像个生锈多年的水龙头,音节险险卡在管道里,一股子铁锈味涌上来,他只能吃力的咳几下。

他想:老青逃出去了吗?
怎么样了呢?
自己死了他会难过吗?

不会吧,他饶有兴趣的想。
这种感觉真奇妙,一个皮囊消失了,它内里的灵魂仿佛用另一个视角站在另一个人的位置上思考自己的老青的关系。

失血过这种死法真不体面,王也疲惫想。
他现在有点儿累了,所以闭上了眼睛,他甚至很惬意,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仿佛他还只是要在一棵银杏树下晒着太阳睡一个午觉,一会儿就能醒。
一会儿还能拿着诗集和阿青调笑。

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落在他鼻上,他又忍不住睁开眼看了一眼,是一朵花,夕阳下泛着暖光,温柔得不像末世的花。

他又疲惫地合上眼,隐约看到一个身影向这里奔来。
“来的真不是时候啊。”他叹口气,不知道是对那个奔来的、跑的跌跌撞撞的人影还是对那朵花。
来的真不是时候。他心想。

可是它,他,只是想急报春来。

【楚路】麦格芬

有点意识流

楚子航觉得自己身边应该有这样一个人,忘了剪头发的时候过长的头发垂下来会挡着眼睛,感觉总没有什么精神,喜欢坐在天台上看星星,会因为没有带伞而一个人冲进雨里,衰衰的,暗恋一个女生很久不敢告诉她,会打游戏,而且打得不错……

这样说真是太零碎了。

然后这零碎的一切合成在一起,成为了一个人,还是一个在他身边没有出现过的人。

但楚子航坚信自己身边应该有这样一个人。

小学的时候,他母亲刚改嫁,班里很多人都看不起他,大家都不太喜欢他,他母亲根本没有什么安全意识,吧唧在他脸上亲一口:“子航最乖了,子航,最聪明了,我知道子航长大了可以自己回来了对不对?妈妈就先走啦。”就真的一油门下去,很放心地让他一个人回家。

他一个人在街上踢着石子,一个想法突然从脑袋里冒出来,他觉得自己身边应该有这样一个人跟着他。低着头却穿着考究的风衣。

可是他回头,只有蔷薇花在墙上乱颤,瑟瑟的抖着。

他做题做不出来的时候,那个人会挠挠头说诶,居然有你做不出来的时候吗?
他跑长跑,跑不动的时候那个人会在旁边给自己加油,说加油啊,师兄,你可是能提着刀从破火车上给我讲鸡汤又跳下来的人啊!
他小升初的时候进考场,他觉得那个人应该在考场门口停住了,对他挥了挥手说加油啊师兄,你以后会去一个还不错的学校,学校里你会遇到一些人,再遇到一些人,有很多姑娘暗恋你,但是有个姑娘一直在角落里默默的看着你。

真奇怪。

他后来果然去了一所本地不错的学校。
他成了老师嘴里的好学生,同学嘴里的小男神。
那个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他借着职务之便,翻看这届的学生档案。
没有。

……我是你师弟喔。

啊。
再等一年。

等到了。
他最后上他爸爸车的时候看见了那个背影,意外的,他喊出了名字:“路明非。”
那个人顶着书包跑进了暴雨里。

他又听见了那个声音。
他说,他低声的恳求,“别去。”

你不上车就不会有之后的一切,你不会在暴雨里失去生命了最重要的人,你不会找上那个神精病学院,不会有个姑娘在暗地里观察你数年,不会有场该死的生死之争在尼伯龙根……

然后你不会遇见我记得我,我不会给你这麦格芬式的一场幻梦。

他还是推开了门。

麦格芬:不存在的东西

刚刚想的长顾梗
“顾昀你干涉朝政!端的是什么心!”
“啊,什么?你说什么?”
“……”
“好了好了,为国为旻的心。”
“?”

【亚瑟摩根】绿眼睛

摩根勒菲14岁那年和她妹妹遥遥一望,她一个幻身咒把自己隐藏在灌木里。

阿尔托利亚穿着朴素的男装,魔法让她看上去与男人无异,却没有改变她那双绿眼睛,她意气风发,骑着马和凯在树荫里歇息,祖母绿的眼睛温柔的含了光,细碎的金发在微风里飘扬。

摩根勒菲恶毒地恨着那双眼睛。

摩根勒菲活得长,她变换着身份在世间游走着,她时而是白发苍苍的老者,眼神冷峻,时而是红发蓬乱的酒吧歌手,歌声迷离沙哑。
不,她从不尝试金发绿眼的女郎。

摩根勒菲现在活在二十一世纪,混了个艺名叫玛丽珍,听上去像个裙子短的不像话的姑娘,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她接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戏,演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人。

不,她从不接受金发绿眼的女郎。

摩根勒菲受邀参加一个酒会,她穿着黑色的长裙别着黑色水钻的发卡脖间一条黑色的项链,像是参加谁的葬礼。
她端了酒杯回头遥遥一望,手里藏了毒药,突然有人捉住她的手,她一回头,是位黑发柔顺的男士,他微笑道,“您的眼睛真漂亮,让我想起一位朋友,”他努努嘴,“喏,在那。”
摩根勒菲顺着目光看过去,恍惚回到14岁,她藏在灌木丛里,看她亲爱的妹妹,梅林离凯和阿尔不过几步的距离,白发松松快快地披在肩上,他向自己藏身的地方偷来一道目光,和眼前这个男人一样。

他做出个口型,笑容隐晦,“绿眼睛?”

不,摩根勒菲固执地想,我不接受。
她妹妹一回头,冲这边一举杯,大概是为了这个男人。
她是老戏骨了,能反串演亚瑟王举着道具在绿幕边做动作捕捉,能带上能戴上淡金色美瞳演喜怒无常的疯子,放在戏里她千变万化,可是她家的绿眼睛依旧温柔。

摩根勒菲甚小时做了个梦,她像个女鬼一样飘到尸堆边,她清楚自己是始作俑者,她飘到山顶,捧起一个人的脸,那脸上尽是血污,那脸的主人吃力的睁开眼,绿眼睛温柔。
……
别这么温柔地看着我。
……
算我求你了。

事后摩根回了趟人间的阿瓦隆,看着后人给亚瑟立的碑,她放下一束花,心想,也许可以了。
可以什么?她仿佛听见有个白头发的混蛋恬不知耻地发问,她冷冷在心中道,“够了梅林,我知道是你。”
PS那个黑发的男人是梅林啦
我觉得摩根对亚瑟的感情应该一方面是恨一方面又对她的死心怀芥蒂,所以无法直面自己与亚瑟相似的眼睛和脸吧
(最后老梅又不要脸了一把,千里眼真好)
(老梅摩根没死过,亚瑟大概是转世❌)

双演员梗

哇这是我半年前的梗一直都没写(懒死我算了QAQ)

私设是诸葛家在蜀地有私宅,得空去武侯祠看看老祖宗,蛮好。

诸葛萌知道自家大侄子的事。

和上篇有勉勉强强的一点联系,感兴趣可以看一下。

 

 

老王在蜀地拍个广告,挺简单,也是张家的珠宝牌子。

温润的珍珠系在腕间,他松松垮垮一件长袍,抬手折一枝红梅,背后是飞檐斗拱。构图清新简单,大气唯美……

一句话,没咱青哥那张撩,但另有一番风骨,啧啧。

王也同志看着坐在场子边上表情严肃的张灵玉,心想老张老张都姓张,那性格可真不太一样,连出的广告风格也不一样。

收工过后他就穿上自己那件土黄的羽绒服,给张灵玉打声招呼卸了妆就溜。

 

他摸出手机,给备注“诸葛狐狸”打电话,接电话的却是个元气满满的女声,“嘿,王道长好!找我家大侄子什么事?”

电话那头听着挺吵,像是在逛地方上的小集市,诸葛萌的声音不太清晰地传了过来,王也先是确认了一遍电话无误,才又慢悠悠地回答,“欠他个人情,请他吃饭。”

 

他当然知道今天诸葛青在蜀地,这是他自己亲口给王总说的,当时他俩堵在高架上,诸葛青给自己的海报拍照,随口提了那么一两句。王也有心,记下来了,后来张灵玉给他说最近也在蜀地,一口答应下来。

 

两不误,计划通。

 

电话那头诸葛萌的笑声忽远忽近,“咳咳咳盒盒盒嘿嘿嘿哎呦我的大侄子你可找了个啥!”笑得像只大白鹅,大概是狂笑不止拿不稳手机,电话那头模模糊糊地传来一两句诸葛白“换过来小姑姑”抢手机的声音。

诸葛老青稳坐如山,不动声色,把玩着手里的保温杯,给大萌子做个口型,“开免提。”

 

老王等诸葛萌笑够了才出声问,“今天吃饭怎么了吗?”

诸葛萌在电话那头成功击退小侄子,稳稳握住手机,连连“啧”了好几声,觉得王也没学到诸葛家撩妹国手的半点皮毛功夫,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真不知道是忙晕了没看日历还是提前进入了老年生活,她语重心长,“你自己看看大街上?!”

 

他没挂电话,听话地仔细看街上。炎似的红花,衬着春节将至那热热闹闹的气氛,摧枯拉朽,一路燃着,烧到情侣狗和单身狗心里。什么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分明是商业之火熊熊燃烧,又是巧克力与玫瑰齐飞,商家花农携手共进赚钱的一天。王也戴着副墨镜,对着电话里诸葛萌说:“你把电话给老青。”

 

这次怪可真怪不了他,他今天下飞机落了地就直奔着取景的公园,那里有心思看窗外。现如今诸葛萌一点,他才看见那满街张扬的红。

你不专心看,什么都看不清。

 

一小时之后诸葛青和老王又在取景的公园里碰了头。好在春节将至,城里空空荡荡,公园里都是些本地老年人耍剑练太极,提笼遛鹦哥,他俩都是全副武装,墨镜鸭舌帽,口罩长外衣,没人认出他们来。

 

没到饭点,他俩找了个熟悉地方喝茶,情人节俩大男人出来喝茶……怪怪的。老板娘熟悉他俩,心有灵犀,把他们引到里面的院里,有刚来的小姑娘不懂事偷偷拍他俩,被他们发现了,诸葛青只轻轻对她一笑,走过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小姑娘满脸羞红地把手机放下了。

 

诸葛青坐回来轻吹茶盏上袅袅白烟,“您这个节可算过的别致啦。怕不是提前过上了老年生活?”

王爷儿摆摆手,语气很是谦虚,“您不也是?佳人不顾,兄弟不管?”此话不假,佳人乃是姑姑,兄弟是亲弟弟,这可不算危言耸听。

他俩你来我往,怼出非凡气势,老板娘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这就是他俩的相处模式,正所谓“小怼怡情,大怼伤身”,他们就爱挑点对方的刺。

 

有益身心。

 

他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诸葛青给小白打电话,王也随随便便地靠在藤椅上,懒懒地看周围,茶馆里种了梅花,隐隐有暗香浮动,那红梅真好,映得人眼睛都暖了,他们俩捧着茶碗,手也是暖的,茶馆外传来小狗欢快的叫声,诸葛青原是笑着打电话,教那小狗一惊,笑痕愈发深了

 

王也突然想起一句诗,用在这好像有点不恰当,但没关系,他想用吗。

“花气袭人知昼暖。”


他哈了一口气,心想,“挺好的。”

希望能和狐狸度过下一个暖冬。

你是玻璃人儿琉璃心肝……我不多劝……只一句,勿要陷得太深。

嗯,我知道。
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知道了。

真要去?

……他既对我有义,我便不能对他无情。

哒哒哒大概是个脑洞道士王×狐狸青。

老王因为青仔身陷迷局,青要去救,our楚岚劝他。

(哪位大佬有兴趣写写拯救我这个只开脑洞不负责写的狗子吧🐶)